愿你像yAn台前的那盆辣椒,历经风霜仍然能恣意生长。
——致我的小辣椒。
睁开眼,已分不清是几次从梦里惊醒,清楚的是每次都在闹钟未响起时,被梦里哭泣的自己吓醒,睁开眼後於梦境相同,额头汗涔涔的、眼眶布满着泪水,如瀑布般倾盆而下,乾哑的喉咙如同梦境中不断嘶吼过後的自己,随後感到一阵剧烈疼痛,彷佛有甚麽东西在心里不断壮大,余洛感到恶心、呕吐,然後是无止境的痛苦。
梦境里的场景五年来未曾改变,依旧是那个yAn光明媚、晴空万里的夏日,熟悉的yAn台和长得异常茁壮的盆栽,以及身旁那个宽厚的肩膀和熟悉的气味。随後场景切换到空无一人的屋子,家具被清空,仅留下那盆碎裂一地的盆栽,和在原地嘶吼的余洛。
看了一眼闹钟,早上5:13
致那之後每次便在这个时间醒来,被恶梦惊醒,被梦境的自己肆意叫醒,其实已经习惯这样无法入睡的状态,也许自己本就应该过得悲惨一些,利用这些痛苦点醒自己。
本就不应该感到快乐的人,有甚麽资格喊苦。
余洛心想。
推开房门,余洛走向yAn台,失眠或惊醒时他都会来这里,看看宁静的城市,此时的世界彷佛仅剩他一人,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余洛不想让自己忘记,他想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甚至在必要时点醒自己。
点燃一根烟握在左手,任由菸草燃烧後散发出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的气味在空气中渐渐散发,余洛喜欢这个味道,更准确的是,用香菸的味道怀念从前他眷恋不已的气味,他始终忘不了那年夏天、那个人,和他身上仅有的柠檬薄荷草的香味,那是余洛紧紧刻在心上的气味,闭上眼也能发觉,落入深渊也会觉醒,那样的深刻,那样的刻骨铭心。
「又在这个点醒来?已经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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