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垂头禀道:“我们刚才发现,正要去请大夫!”
慕观樾厉吼道:“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
下人小跑着去请大夫,房间里只余他和慕闻溪。
慕闻溪劝道:“你也不用生这么大的气,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慕观樾随口答道,俯身拿毛巾在热水里醮了醮,拧干后放到她的额头。这才坐下,想陪她说着体己话儿。
谁知刚坐到床侧,又有侍卫在院中禀报:“王爷,府上来了一位戴斗笠的男子,他执意要见你。我们说你没时间,谁知他非但不走,反而在大厅中自个儿找张椅子坐了下来。我们想要将他驱逐出去,但对方说了他有极重要的话要亲自对你讲。我们也不敢过于为难他,特来请你定断!”
如果在往日,慕观樾肯定亲自出去。但现在慕闻溪卧病在床,他烦躁地摆手:“不见,跟他说回去吧!”
侍卫正要去执行,床上的慕闻溪抓着慕观樾的手说道:“如果你因为我耽误了正事,那等下我就不让大夫诊治!”
闻溪撅着嘴气呼呼的,腮帮子高高鼓起,样子在慕观樾看来,甚是可爱。
慕观樾起身捏了捏她粉白的脸颊:“好,听你的,我这就去见那个人。”
说着,他和侍卫一起去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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