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衡踌躇满志的样子,杜仲知道依靠杜衡的医术绝对是有办法的。
杜仲对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被攻破并没有失落,眼角中还带着几分得意。
“你想的倒是简单,你以为知道了皇帝中的是什么毒,就可以轻松解开了吗?可是你忘记了,你根本进不了宫,你如何去宫里给陛下解毒呢?哈哈哈哈哈……”
杜仲的这些话无异于给杜衡当头棒喝,杜衡本来还沉浸于马上就能够研制出解药的欢喜中。
可是他忘了现在最大的困难不是弄到解药,而是此刻皇宫已经被别人慕知枫牢牢把控着,普通人根本就进不去。
想要在慕知枫的眼皮子底下去给皇帝解毒,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杜仲笑得猖狂肆意,他就喜欢看到杜衡从极致的欢乐变成极致的失落的模样。
杜衡突然意识到杜仲或许根本就没有想要救皇帝,即便告知了皇帝所中的是什么毒,可是根本连锦皇宫也进不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帝毒发身亡。
看来杜仲对皇帝的恨意并没有那么容易释怀,一时半会儿消除不了。
明知道病人的病情却什么也做不了,没有比这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杜衡冷脸看着杜仲,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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