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池弄影根本就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羞耻的,反而认为这种一种恶心别人的有利手段。
尉迟琳嘉听了闻溪的话也豁然开朗起来,“哈哈哈哈,你说的对,真是太有道理了,可不是嘛。有些人啊就是犯贱,故意挑起和别人的矛盾,最后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对待这种人就应该用这种方法,和狗计较,那岂不是太丢人了嘛。你不理睬,那狗自然也就不会再乱叫了,成了焉巴狗。”
闻溪和尉迟琳嘉对话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平日里一直被池弄影欺压,这一回总算是能够出了一口气。
池弄影看到闻溪一群人笑得那样癫狂,十分不理解。
明明是自己在故意骂她们,可是为什么她们却那么高兴呢。
“她们在笑什么呢,什么时候儿这么高兴?”池弄影向身边的友人问道。
打听到准确的消息后,友人说道:“她们笑话你刚才说话是犬吠,越理叫得越大声,不理就不说话了。”
本来池弄影还想通过戏弄闻溪她们占便宜,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自己被羞辱了,这让池弄影如何能够好受呢。
池弄影远远地看着闻溪,气得猛敲桌子,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真是气死我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呢,凭什么啊?就凭闻溪她赢得了三场比赛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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