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二人聊得正欢,藏在锦衾里的柳枝惜可难受了。
整个人憋在被子里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凭着手乱抓乱m0,慢慢m0索才知道是什么。而且被子里沉闷,柳枝惜身子上不断沁出细汗,碍于外面还有个姬毓宁,又不敢大幅度动作,实在难受得紧。
姬珩二十多年来头一次在榻上见客,并非他洒脱不羁不顾细谨,而是姬毓宁这家伙来得太不是时候,榻上还有他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呢,哪有心思跟他扯朝堂那些事儿。
“世子可知,圣上对睿王爷的旧疾颇为挂念。”
姬毓宁敏锐地察觉到了姬珩的漫不经心,决定抛出睿王作砝码。
姬珩眼sE微变,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扣在桌案上的手停住了。他的惜惜真是不乖,需得好好惩罚一下才是。
无人察觉的锦被下,柳枝惜兰息微喘,一只小手顺着男人的大腿爬了上去,那腿结实有力,y邦邦的,是长年骑S留下的坚实。
跟自己白baiNENgnEnG的小细腿儿完全不一样,难怪昨夜压得她动都动不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手一歪就戳到了一颗鼓胀的硕大r0U囊。隔着亵K温度依旧烫人,她吓得连忙缩了回去。
身边的男人微不可察的一颤,仍一脸镇定地回复姬毓宁的话。
柳枝惜对男人这物件很好奇,长年居于深闺,她能接触到的男人本来就少,更是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身T。
她腿间只有粉粉nEnGnEnG的一个小馒头x,gg净净的连一根儿细毛都没有,平日里除了浴时自己都极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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