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意识才回到了身体里。梁舒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台词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问了一句:“什么?”
“我妈出院了。”
梁舒后知后觉,他和她结婚的原因,也就是为了这。
的确,光靠一张证,的确没办法完全糊弄过去。
她突然觉得自己吃亏了,她收了钱,是一笔头的买卖。可他要的是一个妻子,也就是说,她以后得随叫随到。
“韩洲臣?”
她咬着牙叫了他的名字,见他神色如常,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
“我们这样的关系,要维持多久呢?”
“你觉得该维持多久?”他把话头踢了回去。
“这个我怎么决定,又不是我需要那张证。”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语调里夹杂着抱怨。她有些恼了,刚才他说那话,让她气不打一处来,他摆明了是想给她找麻烦。
只是……俗话说拿人手短,她都收了钱了,自然是要有些职业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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