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如有所料,吊人胃口似的,但笑不说话。一声筝响,是负责传送的鸣女又接了鬼进来。

        半天狗和玉壶也到了,和童磨热情的打招呼,说完之后,也各自隐藏在黑暗里,毕竟是鬼,居于黑暗久了,连烛光也变得不能忍受。

        虽然诸鬼被喊来开会,但全员没有到齐,矜贵的鬼王是不会现身的。大家各自为营,场面一时有些安静。

        累是其中成鬼最晚的,心性也最幼。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事,压不住好奇心,向童磨搭话,又不肯明说:“我前段时间也遇到稀血。”

        “啊!我知道这事。”童磨一拍累的肩膀,露出很忧伤的表情,“毕竟累被那个稀血的孩子打败了嘛,虽然那孩子最终没能杀了你,但是也被逼得离开自己巢穴,以后不能再待下去了。累一定很恨他吧!”

        童磨其鬼,在鬼怪中一向不得心,因他被信徒千人宠爱万人敬仰,人人皆顺着他,自小练就了一身不说人话的精妙本事。幸而他自身并没有丝毫自觉,依然认为人鬼皆爱他,凭借一身好皮囊过得逍遥快活。

        累被他这一番话说的坐立不安,额头上蹦出青筋,耐心全无:“我想见见你遇到的稀血。”

        “不行哦。”童磨笑着拒绝了他,用扇子亲昵的打了打累的头。“再说,我的稀血是个女孩子,不是男孩。”

        无限城安静得连根针掉落都听得见。

        妓夫太郎牵着堕姬的手,站远了些。

        再次三声筝弦响,一居室闪现在众鬼面前,居室门自动打开。一名穿着深黑和服的艳丽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神色深沉,面露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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