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锖兔正在和吉山婆婆商讨,策划见小少爷的事宜。男主人不在,木村家家教严格,颇有些平安时代的旧风,虽说夫人是能主持大局的妇人,却也不是外男能够随意见的。

        晴世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并不是特别在意。手臂上的伤口又在发痒发疼。是小伤,但是正如他坠入这世界以来的一种不适应感一样,密密麻麻地痛意啃噬着他的伤口。

        “你之前说要去神社,请巫女神官祈福。”晴世指向自己,说:“我就是神官。”

        锖兔抬头看向他,点头:“这样可行。”

        神官为夫人小少爷祈福祝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万一小少爷身上有什么“不适”,由神官来进行一些除秽物的法事,也是情理之中。

        晴世需要一些好的行头,这一点吉山婆婆来负责办理,为木村一族管家这么多年,她处理事情井井有条,闻言便传唤来一个小侍女,着她去办去。

        天渐渐的亮起来,又是一夜未眠。

        吉山婆婆待他们走后,收拾整洁身上的衣装,按照计划,如往常一般,清晨前去见夫人。夫人刚起,睡眼惺忪地,正在梳洗,问了一句:“听闻昨晚你受惊了。”

        “一点小事,年纪大了不中用,被影子吓到以为是鬼呢。”她当个谈笑似的揭过去,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小少爷呢,今天怎么还是不见他?”

        夫人闻言,眉头又蹙了一点。吉山捻起一点水盆里的水,打湿她的眉心,这是她在幼年时常做的游戏,每当她烦恼时,吉山婆婆就会这样做。夫人被逗的一笑。“这孩子,身体还是不太好,又不喜欢大夫来看,似乎也只是身体弱一些不能见光。到了夜间,反而活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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