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劝走了锖兔,他便来到院里,富冈义勇盘腿坐在石凳上,闭目养神。

        晴世在他身旁磨磨蹭蹭好一会,回屋去端了一壶凉茶,两只茶杯,放在石桌上,是个打算详谈的架势。

        富冈义勇抬眼看他,一句话没说。

        浅色的茶水倒进白瓷杯子里,水流哗哗作响,杯子递到富冈义勇面前时,水被洒出来几滴。两人内心都不平静,但还得是晴世开口,他装作闲闲散散地问:“怎么样,还在想你那师兄?”

        良久的沉默后,他看到富冈义勇抿着薄唇,低沉着声音嗯了一声。茶杯里的茶叶层层叠在一起,在杯中显出一片阴影。

        “要我说,人死不能复生。”晴世端起杯子灌了一口茶,没尝出味道来,“还不如干点有意义的事情,你们鬼杀队这么忙,你能在这久坐着?”

        “最近任务比较少。”

        鬼也有活动期和非活动期,他们前段时间大规模地进行灭鬼活动,几乎九柱全体出动,辛劳几月,换来了如今短暂的安宁。

        “做人要有志气,不能为了过去的事颓废。”

        “我身上这件衣服,是师兄当初留下来的。”语气很是怀念。

        晴世猛地放下茶杯。他就说当时被逼逃上狭雾山时看见锖兔穿那衣裳眼熟!感情是以衣物代替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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