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她出门,赶走韩文博,锁着门,向晗说:“你又诓我,说让我找你下班,代我下馆子。是赶鸭子上架,想领我见熟人吧?”

        “你好久没来我们厂了,来逛着玩玩呗,现在规划得可漂亮了。”她掐他腰,他“哎哟,哎呦”地叫唤。

        从办公楼侧门出去,水红的月季爬满墙,在春风里摇曳生姿。向晗看得实在喜欢,拍了几张花不过瘾,手机交季绍明掌镜拍她。照了两张,她招手喊他走近,将一枝盛放的大月季花枝头轻轻压弯,略下蹲,别在耳后,他拍她的侧脸。

        她的骨相崎岖,中庭偏长,如果早几年认识她,他肯定误以为她b实际岁数大。秾丽型长相的美人,往往十年前就长着和现在一样的脸,幼态时期短到忽略不计。二十七岁,她自身的成熟风味逐渐散发,目光中更多是自主坚定,形神合一,一朵花真正意义上盛放,他有幸能见证。

        四周厂里职工来来往往,她的锁骨收紧,面露羞怯问他:“拍好了么?”

        “宝贝好美。”

        人b花娇,季绍明脑中只有这四个字。若不是在单位,他当即低下头吻她。

        “我们拍一张。”

        “不要,你又穿丑衣服。”

        她躲过他揽肩的手,拽拽他衣领,行政夹克能穿到他五十岁。她穿的是一件一字肩毛衣,肩膀头露外面,他抚上说:“不行,我们连张合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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