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家里头那些中规中矩、时时看她眼色行事的女眷,却是没有一个比鹿容顺眼,倒是觉着自家儿子那大冰棍能有这么个道侣陪伴简直就是上天眷顾,这么思索一番,便想让这孩子叫声好听的来听听:“还叫伯母呢,娘这个字就那么难叫出口?”

        娘这个字眼,对于鹿容来说已经很陌生,被要求再次开口说时,竟然有类似近乡情怯的复杂感,还有些陌生。

        声音在喉咙间来回滚动了几下,看着白母期待的眼神,鹿容最终还是软软怯怯地叫出了口。

        “娘……”

        “诶!”

        虽然鹿容叫得很小声,但是却让白母笑出了声。毕竟要让白千灵这样软绵绵叫她一声是不太可能的,甚至大儿子都还是孩童时期才这样叫过她了,无处发作的母爱一下就泛滥了起来。

        “真是太乖了,娘真是多了一个乖孩子。”

        没忍住,白母伸出了手,轻柔地摸了摸鹿容那看其里特别柔软的头发。

        距离上次被这样慈爱地看着和摸头,还是亲生母亲没有病重之前……

        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鹿容愣了愣,他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继而反应过来自己感受着的是对方真实的母爱,立刻就红了眼眶。

        “怎么了?不舒服了?哪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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