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容见扣着他腰的掌门师兄眼神有些可怕,怕对方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心魔把他捏死,托着药瓶再也不敢有其他动作,僵着身体静待对方把药瓶拿走。
结果在这个滚烫的怀里屏气等待了片刻,他手都举酸了,却只听得对方嘴里念叨着给他,却不见动作,便只好大着胆子自作主张,抬起另一只手把瓶盖拿开,倒出了一颗丹药捏于指尖,颤颤巍巍地递送到白千灵干燥殷红的唇边。
“掌门师兄,给……”
处于疯狂边缘的白千灵因为这句话把视线移到了鹿容饱满的唇上,也就是这一眼,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内心干涸难耐的魔鬼打败了理智。原本压抑颤抖的瞳孔随之猛然一缩,闭眼俯身就吻住了让他崩溃的源头。
强势的动作,让清心丹从鹿容的指尖飞出,另一手的白玉瓶也跟着掉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惹得鹿容浑身一震。
被堵住唇的少年,做梦也没想到会被自己仰慕已久的掌门师兄这样对待,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由得心口不住地疯狂跳动。
但白千灵刚才的眼神实在是诡异可怕得很,他本能地觉得,此刻的掌门师兄很危险,应已是完全走火入魔了,行为举止并未出于本心,更别说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了。
于是,吓呆片刻后,求生欲占据了上风,鹿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白千灵那剧烈起伏滚烫的胸口。
可惜他的动作无疑是蜉蝣撼树,一个连练气期都没有踏入的废柴,怎么可能动得了元婴后期修为的强者分毫。面对力量的悬殊,他只得单方面被扣着后脑勺和腰,任由白千灵的唇齿在自己的唇上肆虐,那平日单纯无忧的小脑瓜已经顾不得对眼前的人的仰慕,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从简单的惊吓变成了恐慌。
体内被谷欠火燃烧着,白千灵在鹿容的唇上找到了救赎,但救赎之后,另一种难以形容地渴望又从丹田爆发出来,痛苦和愉悦交织着,他失控之下便把那救赎他的唇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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