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兄弟伙同哮天犬三尖两刃外加一个小萝卜头整整齐齐蹲在密室门前,几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紧闭的门。
“我说哮天犬,你们不是去拿那个刘沉香了?怎么会这样,他真能伤了二爷?”老六挠了挠头,问哮天犬。
“嗐,别提了,谁知道那个臭小子躲到净坛庙去拜了猪八戒为师,头都剃一半儿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得知的宝莲灯口诀,借着猪八戒的法力就把咱打飞了,谁能想到他真能伤了主人。”
哮天犬一提起来那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净给主人添乱子。
“宝莲灯的口诀只有三圣母知道,那华山不是一直都是老大守着?刘沉香怎么见着三圣母的?”老六奇怪得看了一眼老大,后者有些心虚躲开眼,咳了两声。
“咱几个兄弟都是轮流守着华山的,谁不知道谁,再说了就算躲过咱哥几个,还有二爷布下的结界呢,那刘沉香一进去,二爷不早知道了?”老三有头有理分析着。
“嗐,你们别争了,还是等二爷出来再说吧。”
孙思邈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刚劫后余生,才走到半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人重新“请”了回去。
但那宝莲灯的威力无穷,也不是他一个小小药王能治得了的伤,更何况,这人不配合,他也没法瞧病啊。
他战战兢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愁出了一身的汗。
那屏风后盘腿打座的身影静如磐石,良久才传出一声清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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