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宝言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脸迷惑。

        周阑被怒火烧得口g舌燥,一句话也不多说,大手按上她的背,粗暴一推。韦宝言抵不过他的力气,“扑通”跪了下去,本想喊痛,看到周阑脸sE铁青,改口服软道:“哥哥,我错了。”

        周阑一口气g了一杯茶,“咚”地放下茶杯,“错哪了?”

        韦宝言道:“不该逃学。”

        读了这些年书,觉悟毫无进步,周阑险些撅过去,看这祸害一脸大言不惭,他气得冷笑,吩咐侍nV看着她跪,跪到知错为止。

        韦宝言跪到侍nV打盹,爬起来r0ur0u膝盖,一瘸一拐地偷溜,去敲梁钰之的门,道:“我想到了。小花不熟悉玉京,可那大黑狗总要回家的。”

        两人再度溜出门,直奔那酒楼。

        酒楼老板睡眼惺忪开门,听闻是来找狗,竟然真的拎出条狗,正是小花。两人千恩万谢,抱起小花就要走,又被叫住,酒楼老板给她们看被咬秃了脑门的大黑狗,“把我家小白咬成这样,扭头就要走吗?”

        韦宝言只得赔了他一块碎银子,总算了事。

        梁钰之又抱着小花哭了一路,看韦宝言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又破涕为笑,“我请你吃宵夜吧。”

        两人找了家小店,要了小菜和面,又要了一小罐青梅酒,庆祝小花没有被抓去狗r0U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