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灵均充满玩儿意的眼睛我有些哭笑不得,连柳滢雪都瞧出我与洛殷离的关系有些不对劲,灵均还在自顾自地只想着怎么捉弄我。
“五公主干脆饮杯酒,就当是罚酒了。”柳滢雪继续道。
“皇后娘娘,这可不行,听闻公主身子不好前几日又落了水,怎能喝酒?”林佳夫人掩嘴道,“陛下,臣妾常听闻五公主才华横溢,乃是祁朝才女,多才多艺,如今到了姐妹们面前怎么倒吝啬起来了?”
洛殷离干笑了几声,扬声道:“灵均你说,罚什么?”
“泱儿姐姐通读诗词,不如即兴赋诗一首吧。”
赋诗?这倒也难不倒我,还算灵均识相。
“泱儿,赋诗一首,不是什么难事,今日你是寿星,作诗一首图个喜庆?”
“那泱儿献丑了。”我缓缓站起,脑子里本没什么灵感,指尖突然触碰到右手腕上冰凉的触感,我突然心一悸,万千愁绪突然涌入心头,我想起了那个喜欢穿白衣的男子,不光眼前是,满心里似乎都是。
“鸟囚马系泪两滴,沧海笙歌与君依。天高海阔思君切,心向天涯徒哀思。”我想了想,轻声缓缓道,此诗一出,中和殿似都宁静了些。
半晌,缓缓响起的清脆掌声才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好诗,”他笑了笑,鼓起了掌还端起了酒杯:“那朕也祝泱儿花灿金萱,婺宿腾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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