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泱儿是去赏花了?”他也笑了一声,不知是为了应和我还是怒极反笑。
“皇兄以为如何?”我目光清冷地看向他。
“那泱儿觉得这满宫的花,可好?”
我侧过脸去,目光落在窗外的木槿花上,淡淡道:“皇兄可读过论语?”
“哦?”
“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子曰,过犹不及。”对于诗词我信手拈来,同样相信他也读的懂我的话中意。
“许是我才疏浅薄了,倒听不懂泱儿之语了。”
“再美好的事物,若多了都会让人疲倦、厌烦。木槿花的好处便是能在院子里看到一两颗便是美不胜收、恰到好处,没有了别的花儿,便显得它单一、枯燥。”你既然装不懂,那我就一字字解释给你听,我轻笑了声。
“你想说什么?”
“花就如情般,过剩了只会让人觉得窒息。”
“原来泱儿是在责怪我在宫里种了太多的木槿花啊,你若觉得碍眼,我改日命人拔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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