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儿!我真的是有苦衷的!难道咱们之间一定要有个孩子才能恩爱吗?我们和以前那样不好吗?”
“以前那样?”我轻哼一声,不屑地扭过头:“若不是这个孩子,我也不知道从前的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梦罢了。”
“如果你一定要,那你就让我再失忆一次,”我吸了吸鼻子,正眼看向他:“反正于你而言你要的不过是这皮囊,就算我伤得遍体鳞伤伤得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你想要的也都有了。”
“泱儿!我这辈子在乎的只有你一人!”他激动地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你难道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吗?”
“可是我不在乎你了。”随他怎么说吧,我已经不想再与他争论了,是啊,我的确不在乎他了,我在乎的只是八郎,而八郎他已经死了,八郎在西凌替我挡下一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他是洛殷离,是皇帝,是天子,是那个永远都高高在上的男子。
天子,怎么会给我扎风筝玩,怎么会陪我去看花海?
“那你在乎谁?”他的双眸突然变得赤红,还举起了一只手指向一个莫名奇妙的方向:“那个墨怀瑾吗?”
我再一次震惊地看向他,这一次是不可置信。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他?在楼兰之时你是不是就已经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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