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他笑了笑,坐在我对面。
我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蘸好了刚研磨好的墨,思索了良久才下笔,如此好的良辰美景哪有不做诗一首的道理?
“写好了,你瞧!”
洛殷离接过纸,轻声念道:“姑苏清江渔火畔,隐都城外灯火隅。欲道心中惆怅事,月中羁人斗婵娟。”
“不过随性赋诗一首,你可不许挑我毛病啊!”
“爱卿当真如此才高八斗,是——朝中言官都及不上的。”他凑近来轻声道。
“你就恭维我吧!”嘴上虽自谦着,心里也不免有些小得意,曾经我与他在羌城可以一人一句凑成一首诗,如今在姑苏——也算是了。
“这诗我得好好收着,日后虽是拿出来翻看。”
“哎!”见他作势便要贴身收起来,我一把夺回,傲娇地放进我的内衣兜里:“这可不行,我答应泠鸢要送她一幅字,这首诗也算上了。”
“啊?”闻言,他大有不满:“咱们二人待在一起,你却要把诗送给他人?”
“做什么和泠鸢争高低嘛,她又不懂,哄她高兴罢了。”我笑了笑,摇了摇他的手:“你若喜欢,日后我再写给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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