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叹气,浑身乏得很,既然太医都说无事那也一定没什么事,我只好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有劳太医了。”

        “芳云,”待芳云送走了宫太医,我侧过脸:“你可知这有谁的名讳里有云锡二字吗?”

        “娘娘为何这样问?”芳云似乎十分警觉。

        “你知道?”我微微一愣。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好奇娘娘为何突然如此问?”

        “你当真不知?”芳云的眼神似乎总是在闪躲我,我越发好奇了:“我在梦里总是听到一个名字,云锡哥哥……”

        “娘娘!”

        我微微一惊:“怎么了这是?吓着我了。”

        “娘娘!您已是陛下的皇后,可万万不能总是提另一个与您非亲非故的男子啊。”

        “我知道,我总是在梦里听到这个名字所以疑心我从前便认识他所以才好奇多嘴一问,更何况这里就你我二人,”我解释道:“再说我如今也不认识他了,提一个朋友的名字难不成便犯了杀头的死罪了?”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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