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成!我傻了岂不就不认识你啦?”他摇摇我的手,幸好芳云早已出去,否则洛殷离这幅幼稚的模样若传到了别人耳朵里指不定不说什么样的闲话呢。

        “这不挺好?你就有理由再多纳几个妃子,总不能亏待自己吧?”我睨一眼他,道。

        “叫你再说!叫你再说!”他的手不知何时偷偷伸进我的衣领里,我的脖子本就敏感,他这样一来我的脖子顿时痒了起来,下意识地便左躲右闪。

        “啊!痒死啦!”我惊呼道:“痒死啦!堂堂祁朝天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啦——”

        “嘘——”他急忙帮我箍进怀里来捂我的嘴,“小点儿声!”

        我翻个白眼,任由他捂着我的嘴,扭过头去轻哼一声。

        “你听没听说过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他轻声道:“怎么别人家的美女都以温婉如水为名,我的妻子怎么就知道瞎嚷嚷欺负我?”

        “那你听说过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吗?怎么别人家的夫君都是宗之潇洒美少年,我的夫君就傻乎乎的呢?”我梗着脖子,比拼诗词自然是不能认输的。

        “那正好,咱们一个丑妻一个傻夫,也算配一对儿了。”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笑眼看着这揶揄玩笑的洛殷离,真真是可笑,一国之君与一国之母竟称自己是傻夫丑妻,历朝历代也就只有我们二人了。

        “这都戌时了,想必他们也都休息了。”天色越来越黑,他突然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哪?”我一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拉着我的衣袖左绕右绕绕到了宅子正殿的殿后,姑苏城的宅子墙壁以水墨色为主也不高,若是一身手敏捷的男子许是可以翻过,洛殷离肯定是想到我这笨手笨脚的一点,便刚好找到了正堆着草垛子的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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