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从未去过江南。

        如今正值初秋,隐都已有些凉意,江南——应该还是盛夏之景吧?

        后来,有消息从尚书房传出,朝堂上林家之罪被言官条条列出,条条皆有人证物证,洛殷离革了林海琼父亲和兄长的官爵流放西凌边境,家中女眷均逐出隐都沦为奴人。

        而霞云宫则被永久关紧了宫门,侍卫宫人把手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林佳夫人被废为庶三品婕妤幽禁霞云宫。

        宫里人一向拜高踩低,霞云宫什么情景我不去瞧也能猜出,只是她还怀着孩子,实在是辛苦。

        又过了十日,我们很快就启程了。

        已是九月中旬,隐都晚时已起了阵阵凉意的秋风,树叶也都开始变黄,不过我们一路向南,树叶也仿佛是张画板似的变得越来越翠绿,只是这马车十分颠簸,我自己一人坐在马车里被晃得浑身难受,头晕脑胀。

        早上卯时便启程,现在已经未时,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终于停在一个叫丰安庄的地方稍作歇息,士兵们补充体力、骏马们补充粮草。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轻轻掀起巴掌大的珠帘换口新鲜空气,若再这样颠簸下去我怕是要吐在这车上。

        “泱儿!”

        我一愣,眼前洛殷离不知何时出现在马车下,只见他一个翻身轻轻松松跳到马车上,猛地撩起帘子,一下子钻进这本不大的轿辇里。

        “你——”我稍稍一惊,自古皇帝出巡的马车都是在队伍的中间靠前,最安全且最威风的位置,并不得与妃嫔同坐一辆马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