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事吧?”芳云在一旁替我系好青玉扣子,我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您只是摔伤,并无大碍,待康复后身子便能大好,只是这摔得也不轻,连带着走路都会牵连着疼痛。”

        “荒唐!这秋千好好的怎么就断了,这未央宫的宫人都是摆设吗?”

        “陛下赎罪!”

        洛殷离怒声一下,满屋内乌央央的人全都拜倒在地,尤其是领头的小海子更是怛然失色、胆破心寒。

        “陛下,都是奴才不好,奴才有错!”小海子不停地磕着头,这额头硬生生地磕了几下便红彤彤一片,“是奴才当差不小心,摔着了陛下和娘娘,陛下和娘娘若有半分损伤,那奴才一百个头都不够砍!”

        “把他拖到未央宫门外杖责八十,然后拖去戒律所!”

        “哎!”虽不知戒律所是何处,但一听便不是个好地方,眼见着小海子要被拖出去,我慌忙道:“哎,他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娘娘,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罪有应得!”

        还没等洛殷离发话,小海子的额头都磕出了血,泪流满面的模样看得我真真是难受,我虽然在这未央宫才住上短短五日,但这五日里瞧着小海子办事还算得力,平日里也会和宫人们玩笑几句,可这做起事来还很机灵。更何况他偶尔提起自己在宫内还有个不得力的弟弟,家里还有个母亲,这若是受了罚岂不连带着家人都要受苦?

        “算了吧八郎……”我扯了扯他玄色的衣袖。

        “娘娘,宫人犯了错就该罚,君无戏言,您不能让陛下收回成命啊。”一旁的芳云贴在我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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