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八郎,”末了,我看了看面色柔和的洛殷离,还是说出了心下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今日在瑶华宫——”

        见他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我咬了咬唇,心里惴惴不安:“你从前不是,很宠德妃的吗,怎么会——”

        “谁说我宠她了?”

        难道不是吗?

        进宫之前隐都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中原皇帝痴迷楼兰公主入迷,连续一月都宿在德妃宫里,这是祁朝几十年都没有过的惯例,一度引起朝堂不满,后来因为虽宠爱非凡但倒是没有误了国事,便也罢了。

        洛殷离只吐了口气:“过去的事,不谈也罢。”

        我看了看脸色略变的他,道:“是因为哥哥吗?”

        他看向我,眼里有些惊愕。

        我抿了抿唇,手指缠在一起,垂眸道:“当时羌城,我与你说起哥哥与德妃……”

        “八郎,你、你不会追责哥哥的吧……”我的声音都发起了颤,我知道这件事有多荒诞,我现在是在在求一个男人饶过觊觎他女人的另一个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当今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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