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些子闲话传得再怎么真也只是闲话,如今这宫里瞧得真真的是您与陛下伉俪情深,是谁都比不了的。”

        “芳云,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

        我停住脚步,侧过脸看向芳云,“我入宫已有一月,他们议论我的话你再怎么不想让我听到我也听得到,芳云,你也觉得我对陛下没有情意只是贪图皇后宝座、为了蓝家的利益吗?”

        “奴婢不敢。”

        “你尽管实话实说,不必怕。”我扶起吓得跪倒在地的芳云。

        “娘娘,其他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无论别人怎么说陛下对您、您对陛下的感情奴婢都看得真真的。”

        “其实我的确有着私心,”我望着不知不觉走到的不知名的湖旁,“蓝家只剩下哥哥与我,当了这皇后的确可以维护蓝家,作为蓝家的长女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蓝家。”我喃喃道,“只是在进宫之前这些事我从来没有想过。”

        “其实我与他初相识时并不知道他是皇帝,只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是丧了父亲母亲的孤单人罢了,”我抿着嘴角笑了笑,“芳云,你肯定不知道洛殷离他还会扎风筝吧?”

        芳云似乎也不像从前似的总是拘着礼,也便允了我唤洛殷离的名讳。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这些历代皇帝会的他都会,那些皇帝不会做的——他也会做,他不仅会扎风筝,还会和我一起在草原上捉蚂蚱、斗蛐蛐儿,还陪我一起去集市上走钢索、裁衣服、做糖人儿,我那时便觉得他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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