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过头,嘴角马上苦涩平回去,向着后山那边去。

        时间还是清晨,昨夜的雾水都结了冰霜渣,薄薄的粘在枝叶上,黄黄的一片草丛上。

        冷冽的寒气一阵阵扑过来脸,冻得皮肤一下缩紧起来。手指头、脚趾头也冻得麻麻的。

        现在体感温度大概零下两三度,在她们村是没人再上山的。

        一是山里恶兽这时候有时会到外围来,防着会伤及自己性命;二是实在太冷,大家都穷得没件厚衣暖身,人会冻病,就容易丢命。

        何霜前一眼望去,这后山被村里人一次次扫荡下,金银花树的藤都被砍得只剩伶仃几矮条。

        别的什么贵点药材更是快绝种,她猜测那天阿爹上山能挖五六样药材,怕是进了深山里面冒险。

        “吱吱!啊啊!”周围有不知名的鸟不断叫着。

        山里树林树大多都是大树,棵棵枝叶繁茂。

        这时候太阳也没升,幽幽暗暗,阴阴森森里,她踩着枯枝败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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