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使不上力,昨晚又没吃东西浑身发软,好不容易扫完一面屋顶,下□□,已是眼前不断犯晕。
那细细的雨丝不断吹落她头上,她眼睛刺痛得快睁不开。她很想拿顶斗笠戴着挡下,因为真的太受罪了。
她鼓起勇气,向屋里走去。
刚到厅门口,里面王秋红横眉竖眼凶巴巴问:“干啥!霜块扫完了?”
何霜前身子顿了下,还是进屋向着放斗笠、锄头杂物角落去,边解释:“我就拿顶斗笠戴着,再扫……”
王秋红目光狠狠、不屑刮过何霜前周身上下,把嘴里南瓜子皮用力“呸”下地去,骂:“就你娇贵!事多!”
“赶紧扫完煮稀饭去,一会嘉木就该起了。天这么冷他饿得慌。”
何霜前对王秋红已有心理阴影,尽量远着她走。但克制不住,还是看了那粗鲁的妇人一眼。
她都能说出天冷饿得慌,怎么就能这么对待她呢?
她从不是她的仇人,也不曾得罪过她。她怎么就能这么对她呢?
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轻轻呐喊,她是没胆子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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