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田进来一些就是罗家弯村,那一间间胡起乱盖的茅草屋差不多占满村子。
低矮、破烂,看着摇摇欲坠。
她好看清透的双眼在其中一间停留了很久,直到水珠多到蒙了眼。
耳边回响起那妇人恶意满满的话语,浑身更是发冷得厉害:“不砍到满满一担柴回来!菜汤你都别想喝了!”
“还不快趁着雨小去多砍点!又蠢又笨!干什么都不行……”
从何家村来了这里一个多月了,别说饱饭,她半饱都不敢奢求了。
只不马上饿死都谢天谢地,每天的谩骂又算得了什么。
她瘦弱的身子抖了抖,举起那把柴刀艰难把柴支砍下,直震得有些冻裂的手,伤上加伤。
带血的虎口处有刺骨的寒风直往里钻,像是能钻到她肚子里五脏六腑去,柔软的内脏被摧残得疼痛缠绕缠绕的。
后山山脚是村里人的旱地,大多数种些红薯大豆。她只敢在旱地高一点的山腰砍柴,因为有独自一人的恐惧占据心头,也有害怕山中饿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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