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嘉木赶忙伸手拿了桌上仅剩的那个饼,板下一大半塞进衣服里,剩的一小点装模作样吃着。
王秋红坐下,见罗嘉木把饼吃了也没说什么,其实她也饱了,今晚有油水进肚舒服得很。
慢悠悠喝着水,蹙着粗眉盯了何霜前那房门无数次。
罗嘉木一口把水全倒进肚,说:“娘,我今天累得很,去睡了啊。”
说着进他房了。
“不洗脚啊?”王秋红一边问一边开始收桌。
“这么冷!不洗了。”罗嘉木把门哐当关上。
“懒货,真是跟他死鬼爹一个样……”王秋红厚厚的嘴唇莫名得意笑了笑,把碗拿出去随便过水洗了洗。
而罗嘉木旁边的房间里,何霜前一开始拍了几下门见王秋红不肯开,就只能先坐下了。先是拿破布吸了下衣服上水,现在正把衣服半脱下,就着那花生米粒大的油灯黄光,看自己雪白肩膀上严重的担杆压伤。
那痛像针扎,一大针一大针的狠狠往下扎。
还有后腰被柴支擦破的几处火辣辣的疼,其他脸啊手的吹裂也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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