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钱快的方式，让她生活滋润了起来。
花钱也开始大手大脚了，尝到了一点甜头，胃口也就越来越大，于是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录音是你录的吗？内容属实吗？是不是他叫你指证夏欣芸？”男警察又继续问。
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道：“如果我全都交代的话，是不是责任就不那么重了？我还在上学，我…”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也不是讨价还价，你要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男警察打断她的话，“我只能说坦白一点，配合一点，到时候会酌情处理。”
“好，我说，我都说。”冯巧霜胡乱擦了擦眼泪。
她好不容易从山沟里爬了出来，不想再回去了。
若是因此坐了牢，那她的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现在保住她自己最要紧。
“恩，夏云帆具体是什么与你说，你在这件事中扮演这什么角色，你知道当时…”
男警察的声音不断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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