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申请了好几次姐妹会,都没能进。要是被她知道了,估计得气个半死。”苏粒在姚安的语音信箱里留言,显得兴高采烈,“你身体怎么样了,明天的课能来吗?”
这完全取决于谎话能圆上几分。
街角起风,一片叶子被卷得飞起来,又被车轮碾过去。姚安抱着怀里昂贵的外套,仰起脸。
天阴沉着。这在阳光明媚的洛杉矶不太常见,好像是要下雨了。
水珠顺着宾利车窗滚落,拉出一道淅淅沥沥的长线。
“你是雨神吗?走到哪里下到哪里,从达拉斯到洛杉矶。”克里斯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和惊人的酒量比起来,这位老同学身上的幽默感实在贫瘠。
“可能吧。”钟浅锡看着车窗外的雨景,若有所思地说。
克里斯自顾自高兴了一阵,又把话题扯回生意:“这回多亏有你,我都没想到老施密特身上还有这么一笔烂账。瞧那份dna报告甩出来的时候,把他吓的,哈哈哈哈!”
人活一辈子,图名或是图利。老施密特活到七十来岁,别的东西熬没了,就剩下一点政治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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