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缈听见他开口对自己说:“缈缈,我终于等到今日,来娶你了。”

        春风拂面,头顶的煦阳暖暖地撒下来,将喜扇后沈疏缈的粉颊照得一些羞红。

        那一刻她心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一丝如同双亲那般情深似海的希望。

        新婚之夜,她坐在红帘帐后,喜烛光火明亮,柱柱红泪犹如她此刻忐忑的心,前院的声音逐渐小,廊上有人被簇拥着向前,离她越来越近。

        沈疏缈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在听到屋外人熟悉的声音后,猛地将喜服揉皱,听到推门声后,又蓦地松开……

        门外喧嚣声一片,与屋内的静谧戛然两色,顾元知将一切抵在眼前这片红光之外,而不远处的榻上正坐着他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女子。

        永昌伯府与沈太师府交好多年,他一出生就被自己娘亲抱去给沈太师的夫人看,道是女婿都准备好了,何时给永昌伯府一个儿媳妇?

        那一年,沈疏缈还在风娘子的肚子里,不过才一个月大。

        如今十几年眨眼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今日。

        他的缈缈就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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