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缈这场风寒得了三天,顾元知三天都没能进主屋的门,整个琅玉阁都安静地针落可闻。

        直到东宫送来请帖那一日,沈疏缈手里掂量着这重量问月浓道:“官人呢?”

        月浓回道:“主君出府去了。”

        雪巧蹲下身来去看,满脸的疑问,“不是听说这位太子妃不爱热闹吗?若非宫宴,一向久居东宫从不外出的,怎么想着办起宴席来?”

        沈疏缈亦觉得奇怪,但这是东宫送的帖子,无论如何是拒不了的。

        东宫的晚宴设在酉时,也不知为何如此急匆匆,沈疏缈接到帖子时便开始准备,衣裳服饰都有规格,不可逾越,不可失礼。

        申时就要出府,但顾元知还未回来,沈疏缈也等不了告知他,只让徐映柔在府里候着。

        到了东宫,沈疏缈遇见了几位夫人,但来往并不多,笑着点头客套了几句也就散了,众人入了席面,只等着太子妃来。

        沈疏缈与这位太子妃交往并不多,应说是在座的都没几个人与之交好,说得好听叫淡泊,难听点的也不会在明面上说出来。

        等了许久,那位淡泊的太子才终于姗姗来迟,一身贵气,极像是金银堆砌成的玉人。

        “各位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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