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知就清风似的站在厅上,神情淡如水,“表妹。”
席面上气氛极好,秦更絮无论问什么,顾元知都一应具答,且答得用心。申氏看着对面的两个人,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时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心酸。
膳后,顾元知饮茶后欲离府归去,秦更絮站在申氏身后,手心里攥着的锦帕紧了紧,随即面上展开笑颜,挽留道:“表哥留步,我近日来参读了一本古棋残局之解,只可惜我资质愚钝,有些地方百思不得其解,表哥可否移步棋室指点指点我?”
顾元知原地沉思了一下。
申氏笑着脸近前来将秦更絮拉到身后,劝阻道:“元知公事繁忙,哪有空教你?你自己回院里绣绣花,写写字。”
秦老爷也道:“絮儿不要胡闹,元知不必思量,回府便是。”
秦更絮紧紧咬着唇,“爹娘~?”
“无妨。”顾元知垂眼淡声道:“今日无事,舅舅舅母不必为难。”
随即他抬眸看向笑意满眼的秦更絮,“去棋室。”
几碟果子,两盏茶汤,一方棋盘,一本棋谱,棋室内,只有两个人。
顾元知拿起那本棋谱,随意翻了两页,轻声道:“此方残局,解开不易。”
坐在对面的秦更絮定定地看着眼前人,抿唇道:“再难的事,我也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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