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是要去哪里?”沈疏缈惊奇地看着他。
顾元知将膝上的软袍抚平,问道:“不去辉月池赴宴吗?”
“是…要去......”沈疏缈眨了眨眼,语气犹疑,“官人,也要去?”
顾元知舒展眉头笑道:“你不是想去吗?难道又不想去了?”
原来他听到了她们晨间的话,沈疏缈眉眼弯了弯,“那便一同去。”
马车内寂静如许,喧嚣声被隔绝在外,顾元知轻轻嗯了一声,便拾起一旁的书翻了起来。
辉月池彩灯连连,火树银花,湖中船只犹如流星,池外阁楼屋舍鳞次栉比,全臣服在东盛府的银钱之下,每一栋彩楼都设下席面,安排来赴宴的贵人们就坐。
沈疏缈下车时,抬头见彩楼的每一层都坐满了人,围着灯火惶惶的辉月池,人海如潮,语笑声喧,永昌伯府的位置摆在太师府的一侧,显然是精心安排的。
多日不见瑜哥儿圆嘟嘟的小脸,沈疏缈逗得他笑咯咯地直往贺时凝怀里钻,沈之渭与顾元知站在栏杆处看辉月池中闪烁的行舟,低声笑谈着朝中之事。
贺时凝瞟了一眼栏杆处,笑道:“怕你一人寂寥,我还打发人去伯府接你,谁知刚到府门前,就瞧见你们夫妻俩上了同一辆马车,这心才算是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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