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巧半懂似懂地点点头,立即脚下生风,往主院而去。

        沈疏缈陪着二老欢欢快快地用了午膳,又陪着饮茶闲话。

        秦夫人握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缈缈就是想得周到,这几日伯爷成天嚷着吃不下饭,方才倒是不喊了。”

        永昌伯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笑着和秦夫人打趣,“你不也多吃了半碗菜。”

        “眼下这天儿日渐炎热,公公婆母若是食欲不振,我教厨房做些新鲜花样,要清淡以免上火,但也要美味让人欲罢不能。”

        她这一张巧嘴若真想逗人开心,就算严肃威严如官家都能乐呵呵笑上两声。

        春困秋乏,夏盹冬眠,六月初的天气,已经染上了暑气,午后人总是分外渴睡,沈疏缈便不作打扰,起身回琅玉阁。

        主院与琅玉阁中间隔着花园,莲池,和一栋藏书楼。

        顾元知从楼中出来,听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抬眼一看,有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沈疏缈的簪子突然掉落在地,雪巧替她捡起来,边走边给她往髻上簪,两人拧在一处,就这么大大剌剌的在他面前经过。

        待二人走出老远,到了莲池,顾元知看着背影笑了笑。

        身后的参商见他不吱声,便也不敢吱声,收回目光走到顾元知耳边,喊道:“主君别看了,娘子没瞧见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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