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凝拿着拨浪鼓逗瑜哥儿,睨了夫君一眼,“还能是什么?你不想当舅舅了?”

        永昌伯府的马车就靠在渡头东边的夹道上,沈疏缈与顾元知并肩而行,身旁没了沈之谓夫妇,场面似乎冷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被风吹的。

        沈疏缈侧首看向身侧的男子,轮廓清晰,鼻梁挺拔,一双桃花眼炯炯有神,凝然正气,她笑问,“官人不好奇嫂嫂与我说什么了吗?”

        顾元知下巴微倾,眼里闪着碎金,也笑着说:“既是单独与娘子说的,那必然是秘密,想来我也不便知晓。”

        雪巧扶着沈疏缈上了马车安坐,顾元知进来挨着她坐,一路晃晃悠悠,路过会仙楼时,她肚里的馋虫都要爬出来了。

        “听说会仙楼新出了不少菜式点心,官人陪我去尝尝?”

        顾元知推开小窗,见酒楼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语中满是歉意,回她道:“我还有公务在身,须得回府处理,让月浓雪巧陪着你好好尝尝,不必着急回府,马车仆从都留给你,这处离府不远,我带着参商走回去便是。”

        她笑嘻嘻地送他下车,朝他福身,“官人慢走。”

        月浓看着顾元知的背影,皱着眉道:“主君好歹位列三品,还穿着官服,这般打扮走在大街上怕是不妥。”

        沈疏缈一心想着吃食,拉着雪巧往酒楼内走,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那绛紫色的背影,结巴了一下,道:“他...…他要走,我也拦不住啊!”

        雪巧追着主子的脚步,小嘴巴巴道:“娘子快走!晚了就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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