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练的目光掠过贺墨安,森森然,像是一座血腥的囚牢,要给贺墨安轮番上十八种酷刑。他可以把何温温当做座上宾,对其余人大可不必耐住性子应对。

        只见站在两旁的护卫,架起贺墨安,押至外面与众人隔开。贺墨安不服,挣扎间引起一阵骚乱。

        此时竟有一道浑厚的嗓音压住了嘈杂的声响“请问,无量宗的弟子是在此处歇脚吗?”

        何温温正疑惑,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恰见小二热情的领着两位灰衣修士从外面进来,走在前面的正是邵飞鸾。他有要事与赵肃征相商。且是避开了众人。待要离开的时候,又扫了何温温一眼。微不可查的一声叹息,却让何温温听了个真切。皱眉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不解的询问赵肃征:“小师叔,邵长老怎么唉声叹气的!”

        “他一向喜欢杞人忧天,莫要在意!”赵肃征回她。

        眼下,邵飞鸾来,所说的事定然与魔灵有关。再者此事还关系一人“方诚怎么样了?”

        “私练邪术,自是要赶出宗门的。”

        宗门,两个字承载了方诚的半生。最后落得这般结局,不免令人唏嘘。若是纯粹的正道修士,理直气壮的啐一句,咎由自取自是应当。可问题便出在,何温温只不过披了一张正道的皮而已。所以看待邪道修炼这件事,便淡然的很。在她眼里,方诚罪大恶极的地方是他竟敢觊觎魔君的魔灵。她抬眉惋惜:“咎由自取!”

        李归鱼深以为然“身为少阳宗内门弟子,竟然如此自甘堕落,与桑蛮魔人一般行事,真是德行败坏!”何温温脸色忽然便不太好看了。李归鱼察觉,气氛突然得诡异起来。先是萧练推了茶盏,冷声吩咐:“萧恪,准备启程!”

        “温温,他这是做贼心虚了?”

        何温温扯动僵硬的嘴角“我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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