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野心家们确实眼光刁钻、慧眼如炬,一下子就抓住了祁宸五人中最好下手的祁唅,也察觉到了祁唅身为祁宸软肋的重要性。

        但问题是,他们把唯一的好人给暗杀了,剩下的狼灭们没有了软肋和制约,可不就直接发疯血洗全场吗。

        真的笑死,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属于是。

        翌日清晨,在院子外不时响起的抄家抓人的喧哗声中一.夜未睡的陈子行顶着一双硕大的熊猫眼战战兢兢地凑到门边,蹲在木板门后从门缝往外看,想看看昨天晚上闹了一宿的兵乱有没有结束。

        令人心凉的是门外的长街上完全没有行人,空荡荡的冷冷清清一片,城东完全不复往日的热闹繁华。

        但令陈子行心安的是,门外的街道上虽然没有行人,但也没有披坚执锐的士兵四处搜查。

        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样,不管昨天晚上闹出来的动静是逼宫勤王、还是铲除异己,重点肯定都放在权贵云集的城西。

        就像昨天晚上,陈子行听到的声音都是远远从城西传来的,城东并没有发生几起动乱,想来最多的还是如他一样害怕得缩在家里等事情平息的平民老百姓。

        陈子行正庆幸城东比较安全,他应该不会有事,突然就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整齐的马蹄踢踏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让陈子行不禁生出来人是来找他的错觉。

        但这肯定不可能,这只是他的错觉……陈子行这么想着,却忍不住扒在门边悄悄从门缝往外看。

        这一看,陈子行脸色发白,差点没吓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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