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除了争吵成一团的文人,也有凑在一起探讨这件事的士子。

        “我也算博览群书,但不曾听过李太白之名。如《将进酒》这般的名作我若是看过,绝不会忘记……真是遗憾啊,这般精妙绝伦的诗作竟没有流传开来,险些失传、淹没在历史的滚滚浪涛中不说,还差点被无耻小人盗用!”

        “皇家藏书甚丰,藏书阁中珍藏着许多早已失传的古籍。如果有机会,真想进去看遍所有的藏书。”

        文会中的士子们热火朝天地争论着、探讨着,陈子行却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嘲讽鄙夷他的剽窃行为,耳边响起的嘈乱声音也全都是对他的恶意辱骂。

        在一声声的鄙视耻笑中,陈子行再也待不下去。

        在满怀恨意的瞪视了顾清玄一眼后,陈子行掩面埋着头往外跑,他挤开大堂中拥挤的人群,咬牙冲出了茶楼。

        在陈子行落荒而逃后,茶楼大堂中有志一同地响起一片嘘声。

        如果说之前还有几个士子犹疑着不相信陈子行抄袭了古人诗作,在陈子行掩面而逃,近乎不打自招后,在场众人便确定了他是真的做了堪称无耻的剽窃之事,否则他不至于连为自己辩解一句都不敢,直接在唐王的质问下夺门而出。

        陈子行临走前满怀恨意的眼神被顾清玄尽收眼底,他看得出来陈子行的心性已经彻底扭曲了。

        被拆穿做了剽窃抄袭的丑事,陈子行却毫无羞愧之心,也没有悔改之意。

        他只是怨怼顾清玄坏他的好事,憎恨顾清玄多管闲事破坏他的计划。他心中充斥着浓重到极致的负面情绪,愤恨、仇视,不满、怨恨,这些情绪交织酝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看来我和他结的仇是不死不休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顾清玄只漫不经心的洒然一笑,并不在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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