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也有道理,自古能够飞升天界的无一不是天资纵横之人。而若是如秦南所说,那么容浅是凭借强行剥离他的命格才能修炼到如今的地步。

        不顺天道,定会受到惩罚。

        秦南却摇了摇头,沉吟后低声道:“虽然我恨容浅入骨,却不得不提一句放眼五洲,无一人资质能与容浅相比。他并非没有修到飞升的资质。

        取得你的命格,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令他再上一层。此种方法仅仅相当于他取了件法宝,可更快辅佐修炼。”

        取得法宝,乃是修士常情,天道怎会因此不让容浅飞升。

        “或许在他身上还隐藏着什么辛密也说不定。”沈叙白冷笑一声扔下那根野草,朝府内走去。

        沈叙白压根从始至终都不信秦南的话,凡人都知鬼话连篇。作为修士,又怎么轻信一个邪魔的话。

        他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除此之外他谁也不信。

        咯吱——沈叙白推开府门,从容地走进去。

        从前他为凡人无法感应到空气中残余的剑气,亦无从揣测。

        敢问时隔数年剑气仍旧锋锐不散,世间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剑修,有寥寥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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