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是一个木质牌位。捡起来,抹去灰尘,更加奇怪的是上面刻的不是沈氏姓名,而是十分模糊的图纹。有些像——冰蓝色的焰火。

        他捧着牌位走进屋子,屋子不大只有一个方桌,主位供奉上刻祭灵。

        翻倒的蜡烛,飘散和踩碎的纸张,容浅拂袖将屋门关上。

        他的眸色暗了暗,逐渐冰冷。祭灵?有人用了某种禁忌的阵法做了些什么。

        所谓祭灵实则是祭品,那么,他看了看手上的牌位,这位就是接受献祭的人。

        究竟是沈氏做了什么?还是那个凶手杀了整条长街的人作为祭灵献祭,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容浅睫毛半垂着,神识悄无声息地查探周围一切。一片死寂,长街中没有任何人的踪迹,甚至没有任何活物,只有几只黑色的鸟敢站在长街边界的枝头上,时不时叫上两声。

        哪怕这里发生过什么,百姓畏惧,这里也不该如此寂静,连只动物都不敢闯进来。

        容浅开始回忆,他们进来后遇到的所有事情,没有任何波澜和阻碍,一路畅通无阻。

        “师尊,收拾好了。今夜委屈师尊在此处休息。”沈叙白的声音打断了容浅的思索。

        “嗯。”容浅随意应了一声,将手中的牌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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