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不知是修士还是邪魔的人杀了满府邸的人,这条长街就变得破败。后来,住在长街的人们也纷纷遭遇杀害,这里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一个禁地。

        过了这么多年,已经将他的仇恨沉淀下去。望着这里,他除了显得格外冷漠,再没有其他表现。

        容浅抬眸看向长街,这里始终缭绕着不散的丝丝缕缕的烟雾,除了偶尔的几声鸟叫,悄无声息。

        “走吧。”容浅其实也有些慌张,但自恃修为高深,也就不那么怕。

        路上能看到骸骨,和已经风干的血迹。就连这里的风都格外不同,夹杂着细碎的沙子。

        “是骨灰…”

        沈叙白伸手捻了捻落在衣服上的粉尘,不是普通的尘土,而是经年累月风蚀的骨骼粉末。

        容浅听完不动声色地布下一个防护罩,对沈叙白道:“当初——究竟发生何事?”

        沈叙白沉默摇头,他也不知。

        “啧啧啧,能干出这么狠毒的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秦南又在沈叙白识海里说话,对他道:“能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屠了整条长街的人,自然不是凡人。”

        “故弄玄虚。”沈叙白冷声回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眸色暗了暗。

        他当然知道能有这般实力的人不是凡人,当时他父亲修为已至元婴,也算是一位大修士,能让父亲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起码也要分神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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