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他翻遍了记载类似事情的典籍,没有一点收获。

        “问他,我不就露馅了。”容浅瞥了它一眼。

        算了,顺其自然。

        三日已过,他该去找主角了。容浅从一侧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又取下一柄剑。

        阳光透过树枝缝隙照下来,光影斑驳带着罕见得温暖。

        沈叙白站在竹屋外,穿了一身黑袍,他正在练剑。这剑不过是寻常凡铁,连他炼气期的修为都受不住,几招过后就成一块废铁。

        “凡兵禁不住你的练习。”平淡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师尊。”沈叙白放下长剑,撩起袍子行了大礼。

        “伤势可已好全。”容浅轻轻抬手,沈叙白就被一股力量扶了起来。

        “已经痊愈。”他站在原地,低声回答。

        面前的沈叙白脸色好了许多,灵气波动已然平稳。容浅暗松口气,语气也柔和下来:“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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