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拂袖,右侧的灯火悉数燃起,他的半侧脸在阴影里,看不出神情。
前方的桌案上放着之前鞭打沈叙白的软鞭,点点猩红,血迹斑驳,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血腥味。
脑海中倏地闪过,“容浅”拿着软鞭,狠狠抽打在沈叙白身上的情形,鞭鞭见血,直到将沈叙白打的皮开肉绽连闷哼都失去力气。
视线移动到软鞭身上,许久未动,他突然迈步走去桌案。
“果然,这次又是多少鞭?”沈叙白嘲讽得勾起唇角,连双肩都颤抖了几下。
自从三年前被师尊救回山上,师尊便从未给过他丝毫温暖,每一次见面便是鞭笞,轻点的就被罚去面壁。
容浅眉心处的蓝色仙纹正好映在灯火下,两者相碰,衬得他的肤色更加冷白又有一种冰雪燃烧的炽烈。
他抓住桌上的鞭子,正扔到沈叙白的身前,语调却仍是一贯的平稳从容不起波澜,沉声问道:“法宝为何会在你的屋内?”
沈叙白紧闭了下眼睛,复又睁开,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容浅,隐忍道:“若弟子说,这法宝并非弟子所偷,师尊可会信。”
烛火摇曳,不住发出噼啪的声音,映在容浅疏离的眉目之间。
许是过了一会儿,又许是过了很久:“既说不是你,便去查出是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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