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被伤的厉害的右臂无力垂下,手指也僵硬地一动未动,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拜见师尊。”沈叙白在离容浅尚有很远的距离时跪在地上,声音低哑,明显的底气不足,身体虚弱。
容浅甚至有点害怕主角说着说着就晕过去,于是顿了一下抬手道:“起。”
沈叙白眉眼低垂,缓慢站起,静等着师尊对他最后的惩罚。或是继续罚思过崖面壁,又或者这次直接将他逐下山去。
然而良久的沉默后,并未迎来预料之中的惩罚。
“为何?”容浅叹了口气,清冷的眸子看向沈叙白,似乎有点点晨光。
沈叙白愣了一下,为何?是问他为何前来请罪,还是问他为何要打伤长老弟子偷盗法宝?
心中嘲讽一笑,面色愈冷,他以额头触地,冷声道:“弟子知罪,请师尊责罚。”
解释并不能改变任何东西,只会再次遭受师尊的莫名羞辱。与其如此,又何必……他的手指收紧握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容浅还以为沈叙白咋也得解释解释,然后他正好就坡下驴。
谁不知道,什么偷盗长老弟子法宝根本就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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