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回神,心脏蹦蹦直跳,心口突然疼的厉害。他蹙眉,一只手下意识在袖内攥紧,然后向门外望去轻声道:“进来。”

        罕有人至的青云殿位于青云峰的山巅,以至于积雪常年不化,皑皑白雪覆盖在松柏的枝杈上扑簌簌地掉下来。

        沈叙白穿着一件蓝色衣袍,看着已经颇为破旧颜色淡了不少,只有袖口由银丝绣有几缕云纹仍旧如新。

        袖口的云纹正是他身为剑尊弟子的标志,他看了一眼袖口,神色微变,旋即郑重跪在地上道:“弟子请罪。”

        风吹着雪粒擦过他的脸颊,微凉打在身上,原就严重的伤口穿来刺痛。

        他却一声不吭的跪在雪里,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殿门紧闭,高大的黑色大门伫立在高高的山巅之上沉重肃穆,沈叙白的身影与之相比更显得渺小,他跪在雪上脊背挺拔,姿势端正没有丝毫摇晃。

        直到门内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进来。”

        沈叙白撑着地面缓慢站起,膝盖处已经被雪打湿。他拂了拂衣袍处的泥土和雪花,拖着虚弱的身体步履蹒跚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足足花了一刻钟的时间,他方走到殿门前,殿门轰隆一声打开,室内意外的有些昏暗而不是以往的灯火通明。

        托原身修为的福,容浅的目力极好,不像在现代时的高度近视,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看东西都极为清晰,只稍稍一瞥便将沈叙白的伤势看得一清二楚,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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