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雎洲带着她上了一辆车,一看又是一辆昂贵的宾利,显然是他在海市的代步车。
江畔月在心中腹诽了一下万恶的资本家,忽然听到沈雎洲询问她酒店名称。
报了酒店名称,沈雎洲查了一下路线,而后皱了皱眉:“就不能开个星级酒店?”
江畔月一时语塞,当时徐学长也说给她预定一个好酒店,但是她觉得就住一晚没必要,而且这个酒店离高铁站近,也因此不在市中心,偏远了些而已。
她想着,明天不用大早起来赶车,其实就是想睡个懒觉。
沈雎洲沉着眸不再说话,气压有些低,江畔月也不敢多说,打了个哈欠,困意就要上来。
沈雎洲眼尾瞥了她一眼,声音软了些:“不要睡觉,身上湿了容易着凉。”
江畔月眼皮子抬了抬,有些沉重,开始呓语:“可是我今天走了一天,累……”
沈雎洲无奈,只得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而后从抽屉找出一块毛巾,微微倾身,伸手揽过那颗小脑袋,让她枕着自己的臂膀,然后将毛巾包裹住湿漉的头发。
小姑娘眼眸半睁,慵懒无力地乜了他一眼:“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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