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墉对苏秋来说的确有救命之恩,她这个公公一向义薄云天,要不是他连年在北边打仗,或许家里也不会任由孟氏一手遮天成这样。

        妙润感同身受的回:“那苏秋可真是命苦了些,只是不知妹妹口里死的不明不白是什么意思?”妙润故意试探试探她是否知道这件事的始末。

        缈缈赶紧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表姐,我是瞧你亲切才跟你说这些的,你千万别说出去了,可是要遭殃的,没准还会死呢!”

        “会死?”

        “你不知道,苏姐姐死后第七日就被草草下葬,这之后夫人还大肆将家里清理了一遍,挨家挨户的查,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只要跟苏姐姐有关的东西通通被缴出来火烧了,我屋里都被缴出几个苏姐姐绣来送我的荷包呢……”想着缈缈都有些心疼。

        妙润没料到孟氏竟这般容不下她,不过可能不仅仅是孟氏容不下,即将嫁过来这位更是容不下,谁愿意自己丈夫家还留着前妻的东西呢!

        “我说这些都为的是给姐姐提个醒,特别是以后公主嫁进来了,千万别提到十安哥哥的前妻,那可都是大忌讳!”

        妙润瞧缈缈直溜溜的眼睛,拍拍她手道:“表姐知道了,以后定不会提的!”其实缈缈也是猜测苏秋之死不简单,但知道这个中真相的想必少之又少,阿囡不经看着远远的天边,阳光夺出云霞的边框照来,她想,若得一日沉冤昭雪,看见谋害她者受尽世人唾弃、生不如死,她这辈子方也不算白活。

        和缈缈又闲聊了一段时辰,妙润有意提到说琛哥儿这小孩子挺可爱的,又从缈缈口中了解到,琛哥儿因着东篱院要换女主人的事就搬去孟氏屋里住了,昨个不知是不是他捣的鬼还让孟氏吃了猫狗的馊饭,总之孟氏一直瞧琛哥儿不顺眼的,这孩子日子也是难过。

        妙润一听,十有八九是琛哥儿捣的鬼了,从前小家伙就说看不得娘亲受人欺负,截断孟氏的椅腿,剪掉孟氏的新衣,这些事琛哥儿都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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