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没了,易欢还是不松口,“那我也不跟你吃饭。”
易木阳改变策略,立马接上,“我跟你回去吃饭,正好我也好久没吃到婶婶做的菜。”
易欢瞪他一眼,他亦回瞪过去。
两人一路沉默,随后易欢重新捡起话题。
“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易木阳没否认,就知道瞒不过这丫头。
再往前走,不远处就是小区大门,易欢道:“就在这跟我说,省得我回去要同时接受你们俩的炮火。”
“欢欢。”易木阳迟疑了下,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前段时间婶婶给我打电话,我很担心你。”
易欢没应声,易木阳接着说:“你有没有想过,一根弹簧一直压一直压,有一天会受不住的。”
“你现在就好比是这根弹簧,在崩溃的边缘。欢欢,别将自己逼得那么紧。”
“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极限在哪里。”易欢转身看着他,“哥,别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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