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汤厘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反正电梯已经关上了,她干脆顺从自己的心意。
走到神经外科诊室的门口,汤厘看到门口座椅上排号的人,不断有人进出的门,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
她往门那边走了走,找了个角度顺着缝隙往里面看,刚好看到了他的脸。
他正在和病人聊着,从汤厘的角度看过去,他腰板挺直,眉清目秀,投入地做着医生的本职工作。
这个病人可能问题有些严重,于西呈和他聊了好久,病人甚至手都抓上了于西呈的胳膊,于西呈倒没反应,一直在和他说话。
他诊疗的时候眼睛总是直视着病人,初看是会有点紧张,觉得有种本能的对疾病的恐惧,但是习惯了之后,对他就有种莫名的信赖了。
汤厘正站在门口胡思乱想着,里面的病人起身要出来了,她赶紧往侧边让了下,看不见里面了。
病人出来,广播叫着下一个病人的名字,赶紧又有人起身往这边走,门被大幅度拉开,汤厘往里面瞥了眼,下一秒,于西呈的视线就扫了过来。
汤厘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立马往旁边挪了两步,让门重新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有人经过,汤厘刚好撞了上去,“对不起!”说完她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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